王立群读史记之大风歌(8)还定三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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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立群读史记之《大风歌》(8)还定三秦

   (公元前206年, 刘邦让韩信率领主力部队杀回关中,经过四个月的鏖战,打败了项羽分封的三秦王,占领了关中要地。而让人奇怪的是,刘邦攻打关中期间,三秦王竟然没有得到项 羽的任何支援,关中一战如此重要,项羽为什么没有参加?虽然在鸿门宴中项羽放了刘邦一马,但他对刘邦的戒备之心并没有放下。那么,既然如此,为什么刘邦攻 打关中整整四个月的时间里,项羽会坐视不管,任由三秦大地丢失而袖手旁观呢?)

   上集讲到,刘邦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期,遇到了大将韩信,韩信向他提出了建议,先收复三秦,再以三秦大地为根据地收复整个天下,刘邦就采纳了韩信的建议。从时间上看,刘邦是汉元年,也就是公元前206年的4月从关中到达汉中,到了8月 份,他就率军杀回了关中。这一次为了回关中夺回三秦关中之地,刘邦采取了非常有名的两条措施,第一,先派了少量的人去修栈道,上一集讲过栈道,他派人去修 栈道,给人的感觉就是刘邦要从栈道杀回关中去,另一方面,他让韩信带领主力不走栈道,直接从今天的汉中向北到达今天陕西的勉县,从勉县经过留坝、凤县出大 散关,然后到达陈仓。陈仓在哪儿呢?就是在今天陕西宝鸡市的陈仓区,那个地方是个重要的路口。但是不管怎么样,韩信是采取了明暗两手,明的是吸引章邯的注 意力,暗的是率领他的主力直接杀到陈仓。而章邯不是一般的人物,章邯被封为雍王,咸阳以西都归他管,陈仓刚好就在咸阳以西。褒斜道也在他这个地方,但是他 只盯住了褒斜道,因为褒斜道是汉中跟关中相通的唯一大通道,大部队只能走这个路,如果直接翻秦岭那是极其难走的。结果韩信竟然是直接翻秦岭而走,没有走褒 斜道,派一些老弱去修栈道。章邯的情报人员得到这个消息告诉章邯,章邯心想,照这个样子修,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修通,他疏于防范,没有想到韩信突然杀到了 陈仓。陈仓的守将向章邯报告,章邯赶快调兵到陈仓应战,但仓促调兵必然是猝不及防,结果打了败仗。先在陈仓战败,然后退到好,在好再次战败,最后退守费丘,费丘在今天的陕西兴平县,章邯在费丘坚守了10个 月。这样韩信的大军就顺利地攻占了咸阳,拿下咸阳韩信的军队分两路:一路向北打,去灭翟王董翳;一路向东打,灭塞王司马欣。翟王跟塞王都是秦军原来投降项 羽的降将,这两个人毫无战斗力,项羽关中的分封有一个很大的失误,就在于他封了两个不该封的人,一个司马欣,一个董翳,一点战斗力都没有。这样刘邦就顺利 地拿下了塞王、翟王他们统治的地盘,然后把整个关中迅速地纳入自己的囊中。

   这一次还定三秦,刘邦用了多长时间呢?4个月,他4月份从关中到达汉中,8月份从汉中杀回关中,到12月他已经把关中基本上平定,刘邦还定三秦这一仗打得非常漂亮。那么,刘邦为什么还定三秦打得这么顺呢?这是我们今天这一集要讲的一个重点。

   第一个原因,章邯战败。章邯是一代名将,在秦末镇压农民起义军的过程中,章邯杀陈胜、戮项梁、屠田儋、烧魏咎,连项羽的叔叔项梁也死在章邯之手,所以章邯 是非常能打的一个人,可以说从章邯东征以来,所有的起义军没有一支胜过章邯。章邯只是在最后投降了项羽,他投降项羽的时候,他手下还有20万军队,这20万 人后来被项羽坑杀了。那么他为什么会打败呢?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,章邯的军队失去民心,因为韩信分析的时候,说过秦代的三个降将失去民心。韩信这个说法影 响很大,但并不可靠,其实章邯战败最重要的原因不是民心的问题,而是在于他猝不及防,他疏于防守,如果他精心准备的话,韩信未必能过得了章邯这一关。章邯 的悲剧就在于,他遇到了这个时期比他还要强的一个军事奇才韩信,这是章邯的悲剧,这是第一个原因。

   第二个原因,刘邦兵盛。刘邦的军队气势很盛,刘邦从汉中杀回关中,为什么他打得这么顺利呢?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他部队的士气非常高。刘邦的部队士气高有一 个很重要的原因,韩信跟他分析的这点倒是对的,因为刘邦的士兵都想着回家乡去,打回老家去,因为他们是江苏兵,你现在给他弄到陕西南部,要打回老家去,士 兵们、将军们都想着打回老家,那么在这种情况下,战士的士气非常高,士气旺盛,韩信恰恰是利用了刘邦军队高涨的士气,杀回关中,所以这个仗打得很顺。这中 间还有一个原因,说刘邦到了汉中和巴蜀以后,当地有一个人叫范目,是四川阆中人,他给刘邦提了个建议,建议刘邦招募一批当时巴蜀之地的少数民族,这个少数 民族是什么人呢?叫人,就是民,说你把民招过来,有一个特点,特别善于走山路。刘邦就听了范目的话,在他的军队中间招集了一大批民,这些人善于翻山越岭,所以打章邯的时候这些人打的是前锋,这对韩信能够偷袭章邯得手也起了很大的作用,这是刘邦还定三秦打得顺的第二个原因。

   第三个原因,项羽没有出手,这是讲的重点。项羽为什么坐视不救?关中之地那么重要,他留守三秦王,封了三秦王,就是让三秦王堵住刘邦,现在刘邦杀回来了,项羽凭什么不去救?而且更奇怪的是,三秦王之一的雍王章邯,在费丘坚守了10个月,坚守了10个月章邯在等什么?章邯在等项羽的出兵,如果项羽出兵关中的话,章邯就是他的内应。整整等了10个月,项羽始终没有向关中发兵,没有去镇压刘邦的关中之侵。项羽为什么对刘邦当时封的时候那么千方百计地,冒着负约的这个名字,不惜在政治上丢分,也要把刘邦挤出关中。现在刘邦杀回来了,项羽为什么不动?项羽如果动刘邦还能得手吗?这就是个大谜团,为什么7个 月按兵不动?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、《资治通鉴》,荀悦的《汉纪》统统没有记载,正史没有,野史也没有。没有记载,那我就按我的理解来讲,既然司马迁跟班固 没有写,项羽也没有说,那么解读历史的人就不得不把自己的看法讲出来。我认为他不动非常重要的原因,是因为在这个时候项羽陷入了另外一个泥沼拔不出腿来, 没有力量去顾及刘邦了。那么,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泥潭让项羽陷进去拔不出腿呢?山东齐地出了乱子。

   山东齐地之乱是因为有一个人姓田叫田荣的人给惹了麻烦。田荣是谁啊?田荣和他的堂兄田儋,还有他的弟弟田横,他们三个人最早在山东,也就是最早在齐地造反 反秦的。首先是田儋战死,田儋战死以后田荣统兵,田荣在统兵阶段跟项梁发生矛盾了,田荣的军队因为是章邯先杀了田儋,杀了田荣的堂兄田儋,然后在东阿围住 田荣,要把田荣给剿灭。在田荣十分危急的情况下,项梁亲自带兵把田荣救出来,把章邯打败了,项梁救了田荣一命。完了以后章邯向西逃,项梁带兵向西追,而田 荣呢,被项梁救出来以后回去了,回到齐地他不打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田儋,他的堂兄田儋在起兵以后,已经自封为齐王了,当田儋战死的消息传到齐地以后,齐地 另外立了一个齐王。所以田荣一听说他的堂兄死了以后,齐国人又立了一个齐王,田荣不听杀回去,把那个齐王给打跑了,打到哪儿去了?跑到楚怀王熊心那儿去 了。他手下的一个将一个相也姓田,跑到赵国去了。然后田荣就在齐地立了他的堂兄田儋的儿子叫田市,做了齐王,他掌握了大权。那么项梁怎么办呢?项梁追着打 章邯,章邯不断地得到援兵,这个时候项梁就向田荣求援。因为项梁想得很简单,章邯围住你的时候,我亲自带兵把你救出来,现在章邯增加这么多兵要和我决斗, 那么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,咱们一块儿把章邯打败。田荣说可以,要叫我出兵,我得开个价,开个什么价呢?你得把逃到你们楚国的立的那个齐王给杀了,赵国得把 逃过去的国相和将军也杀了,如果楚国跟赵国把这三个人杀了,我就出兵,不杀我不出兵。

   田荣这个价很明显没有道理,当你被章邯围住的时候,是项梁救的你,项梁救你的时候是不计任何代价的,现在项梁遇到危难叫你去出兵却讲条件了。结果是不杀楚 怀王熊心,不杀赵国,田荣就不出兵。由于田荣不出兵,再加上项梁的骄傲自大,最后项梁战败,被章邯所杀。你看项梁是怎么死的,项梁之死一方面是因为他自身 的轻敌,另一方面是因为田荣见死不救,导致项梁战败死亡。项梁是因为田荣坐视不救死的,你说说项羽对田荣会怎么样?恨到牙缝里了,田荣没有封,这是项羽大 分封留下来的一个后患。所以4月份被项羽分封的18个诸侯王回到自己的封国去,5月 份田荣就在齐地暴乱,先把项羽封的三个齐王一个一个全杀了,这三个齐王其中有一个胶东王田市,还是他堂兄田儋的儿子,是他亲自立的,他立的齐王现在被项羽 又封了,还是齐王,不过项羽把他改封了,改到什么地方呢?改封到胶东去做胶东王了。田荣就不让田市去,田市觉得是项羽封的,不去项羽说杀就杀,田市害怕, 田市想去结果田荣不让他去,最后他这个侄子就偷偷地跑到胶东了。跑到胶东田荣还不依不饶,一直带兵追到胶东,把他这个堂侄子在胶东给杀了。他5月份杀了项羽立的齐王,6月份杀了他的堂兄田儋的儿子,他立的齐王,项羽封到胶东王。7月 份他又把另一个齐国的济北王给杀了,等于是项羽封的三个齐王都被田荣全杀光了。然后他把三齐并到一块儿,自封齐王。这个田荣把项羽的整个计划全打乱了,你 想想项羽能容忍吗?本来项羽封了三个齐王,叫三齐王相互制约,保证齐地的安全,因为齐就是今天的山东啊。而项羽自己封为西楚霸王,他的都城在哪儿呢?在今 天的徐州,当时的彭城。徐州离山东多近啊,咫尺之遥啊,山东一大乱牵着项羽的心啊。而且这个田荣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他先把齐地的三王宰了,自己做齐王, 跟着他又联合了另外两个对项羽不满的人,一个就是刘邦未来手下的一员大将,叫彭越。彭越这个人本来是个渔民,后来做了强盗,在秦末大起义中间被当地的老百 姓卷着,非推选他做头。彭越说你们要叫我做头也可以,你们得听我的号令,大家说可以。彭越说这样吧,既然你们愿意听我的,明天早晨天一亮咱们就集合,君无 戏言。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彭越就去了,等到日上三竿还有好多人没来,最后是拖拖拉拉,迟到的还有十几个。彭越很生气,彭越说既然你们这么拥戴我,你们还不听 我的将令,迟到的人我也不能全杀,那就这样吧,把最后一个迟到的杀了。其他的人觉得彭越不是开玩笑吧?说叫大家集合,不就来晚一点,还值得去杀吗?当大家 嘻嘻哈哈的时候,彭越到那儿把最后迟到的人拉出来,喀嚓一刀杀了。这一下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,彭越由此成了梁地起义军的首领。所以彭越这个时候呢,手下有 几千人,项羽分封天下诸侯的时候,没有封彭越,因为项羽封他有两个标准:第一,以楚国为盟主,这是一个准则,不服从楚国做盟主的不封;第二,救赵入关,参 与救赵入关的人,参加巨鹿之战跟他一块儿进入函谷关的人封,其他的不封。彭越这两条都不符合,他既没有救赵入关,也没有尊楚为盟主,所以彭越没有封。

   田荣抓住机会给彭越写了一封信,给了一个将军印,不是项羽不封你吗?我封你为将军,你也起来吧,反项羽。彭越得到田荣给他的将军印果然起兵,然后项羽派了 一个人去打,这个人打败了,这是被田荣搅动的第一个人。田荣不但自己把齐国闹反了,而且又把彭越给搅反了,搅反了一个彭越还不算,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件事, 赵国也来了一个人,这个人叫陈馀,这个人以后讲韩信的时候还要讲到他。这个陈馀和张耳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当然张耳年长,陈馀年幼,他两个人非常好,都 是作为赵王手下的重要的大臣。巨鹿之战以后两个人闹翻了,闹翻以后陈馀一生气,就弃了将军印回家不干了,也没有跟项羽入关。巨鹿之战他参加了,但是他没有 跟着入关,所以当项羽分封的时候没有封陈馀为王,把张耳封为常山王,而陈馀就在他住的地方封了他三个县。这陈馀也不满,陈馀觉得自己跟张耳一样,张耳是 王,就给我三个县,我的名分不够,所以陈馀主动给田荣写了封信,要求田荣赞助他。田荣接到信以后非常高兴,立即赞助了陈馀一部分军队。然后陈馀就用他三个 县的兵力,加上田荣赞助他的军队,联合起来把常山王张耳打跑了。张耳一打败,跑到刘邦那儿去了,这样赵国也乱了套。本来赵国是一分为二,原来的赵王到代地 去做代王;原来的赵地现在封给张耳做常山王,现在陈馀一反把常山王赶走了,他就把原来的赵王给迎回来。赵王当然很感谢他了,就封陈馀做代王。这样一来,一 个田荣搅乱了三个地方,第一齐地大乱,齐地原来是三个王,齐王、胶东王、济北王,这三个王都被田荣杀了,然后他把整个齐地攥在自己手心。而且这次大乱牵涉 的诸侯国非常多,齐地三个诸侯国全乱了;赵王、常山王,两个地方乱了;刘邦并了三秦,汉王、雍王、塞王、翟王,加上他的这是4个,这是9个;加上燕国燕王,辽东王和辽东国,项羽封了18个诸侯王,这时候11个国家发生内乱。

  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项羽面临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,先打谁啊?挨得最近的是田荣,最远的是刘邦,再远的就是燕王和辽东王,近一点的还有常山王和代王,所以项 羽面临的一个抉择,打谁?谁给他写的信呢?张良。他一个人给项羽送了两封信,第一封信说,刘邦是因为汉王失职,他本来做关中王,现在你没让他当,所以他的 目的只想把关中得了就行,他决不敢再往东再走。这是第一封信,这封信很明显,张良知道项羽有一股火,他不想让这股火烧到谁的身上呢?烧到刘邦的身上,他想 把这股火引到别的地方。第二封信是齐王田荣和赵王赵歇两个人联合写给刘邦的,写给刘邦什么信呢?说齐赵两国想联手把楚给灭了。这个信本来是田荣和赵王写给 刘邦的,现在张良把这个信转给项羽看,你看田荣跟赵歇两个人要联手把你灭了。项羽同时看到两封信,一封信是张良说的刘邦只想恢复他的关中王,绝不敢向东; 另一封信是田荣跟赵歇,齐王跟赵王要联手把你灭了。

   大家想想,张良这个信安的什么心啊?张良就想把项羽的这个火引着它向东烧,千万别向西烧,向西烧烧到刘邦那儿去了。这第一把火是最厉害的,这个时候是项羽 的第一次打击波,这个第一打击波力量最强,那项羽打到谁的头上,这个出手是非常重的。张良的意思,你的第一拳别打到刘邦头上,这第一拳打到田荣头上。

   据史书记载,项羽看完信以后,决定不打刘邦先打田荣。刘邦为什么4个 月能够还定三秦啊?固然章邯被打败了,刘邦的军队气势很盛,这都是次要原因,最重要的原因是项羽没有出手,项羽的手打到齐国去了,怎么打到齐国去?为什么 打到齐国去?我上面讲了一大段,大家明白了吧,是因为田荣在那儿捣乱。而且田荣还戳事,光他乱不行,把彭越也戳起来,把陈馀也戳起来,戳了一堆人都来反。

   当然田荣也有他的想法,他觉得我这样做不是反项羽的人越多,那项羽就不会集中到一个拳头先打我了吗?五个指头按跳蚤,我总有逃生的机会吧。他没有想到,他 这样搞来搞去,再加上张良悄悄地把信一送,他本来是串联刘邦的信,现在串联刘邦的信经过张良又回送给项羽,项羽对田荣更恼火了。所以项羽最后的判断,天下 所有的大乱根子在田荣,齐国离我西楚国的国都彭城最近,这是地缘政治决定的,你离我最近,离我的国都最近,所以对我的威胁最大。在这种情况下,这几个家伙 都可恶,刘邦也可恶,陈馀也可恶,田荣也可恶,那么相比较起来,那还是先田荣后刘邦,所以在这种情况下,项羽决定打田荣。一直拖了7个月,汉元年5月,4月诸侯回国,5月田荣闹事,12月项羽兵发齐国。到那儿以后和田荣打了一仗,一仗把田荣打得丢盔卸甲,田荣逃到了平原,平原的老百姓抓住田荣杀了,田荣就完了。

   可以说项羽平定齐国之乱打得出奇的顺,但是项羽犯了一个大错误,什么错误呢?项羽只知道军事征服,不知道政治安抚,这是项羽的一大弱点。打了胜仗以后,他 是趁势追赶田荣的逃兵,逮着逃兵他就坑杀,碰见城池他就火烧,然后就抓齐国的老弱、妇女,见人就抓,见城就烧,见兵就杀,一下子把齐国的老百姓逼反了。齐 国的老百姓本来就恨田荣,刚刚过上安定日子,是田荣捣的乱,把田荣杀了这事就完了,如果杀了田荣到此为止,项羽出个布示一招安,这个天下形势就安定了,他 立即可以腾出手来西进对付刘邦了。结果项羽没有这样做,而是烧杀抢掠,在齐国打起来了,这么一打,齐国老百姓不愿意了。田荣有一个亲弟弟叫田横,这个人也 不得了,这个田氏一家的三兄弟,田儋死了,田荣又死了,死了以后都是哥哥死了弟弟顶上去了,老三田横又顶上去了。田横把打败的这些士兵搜集起来,搜集了几 万人,跟项羽干上了。结果项羽在这儿一打,不能够迅速解决战斗,在山东战场拔不出腿来了。这就是刘邦还定三秦如此顺利的最重要的原因。

   项羽没有出手,由于他陷入齐地拔不出腿,导致刘邦趁此机会把整个关中之地全部平定。我们这一集讲的是还定三秦,而这个还定三秦中,应当说刘邦是得到了很多 便宜,比如说他用韩信作为主将,他利用了他的部队的士气的高涨,最重要的是项羽由于战略上的错误,陷入齐地拔不出来腿,没有办法集中力量对付他,导致刘邦 迅速地把关中给占了。应当说没有项羽,那刘邦就是山中无老虎了,所以项羽陷于齐地拔不出来腿,刘邦就会东出函谷关了,可不仅仅就是关中之地。那么,刘邦东 出函谷关以后,项羽还会怎么样来对付他呢?还是像那样放手让他在三秦大地那样折腾吗?请看下集,彭城大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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